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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松果蜥充斥寵物走私市場,牠們有何吸引力?


在澳洲環境水土規劃部(Department of Environment, Land, Water and Planning),森林和野生動物官員正開啟一個澳洲郵政墨爾本門戶設施(Australia Post Melbourne Gateway Facility)截獲的包裹。

工作人員小心打開一個盛載朱古力飲品的罐子,立即傳出一股像排洩物般的酸臭味。罐內有一隻以橡筋綑著的黑色襪子;人員打開襪子查看,只見是一隻細少的松果蜥(Shingleback Lizard)。這隻蜥蝪四肢被膠紙束著,似乎失去知覺,也呈現缺水的狀態。

松果蜥又名渴睡倦蜥(Sleepy lizard)、短尾蜥蜴(stump-tailed lizard),牠的四個亞種分別在新威爾斯、維多利亞、南澳洲和西澳洲等地棲息;其中被列為瀕危的短尾蜥蜴亞種(Tiliqua rugosa konowi),只能在西洲羅特内斯特島(Rottnest Island)的野外發現。


由於松果蜥身上呈紅褐色和條紋,一向是收藏家的收集對象,極大數量的野生松果蜥被人非法盜獵並走私到海外的竉物市場出售,因此現時在澳洲多個省已將之列為瀕危物種。

據統計,澳洲有近900種原生蜥蝪,其中90%只有澳洲才有,因而成為寵物市場極為搶手的對象。澳洲雖然禁止出口活體動物,但每年有以千計的動物透過郵寄方式被偷運到各國。根據澳洲農業、水源和環境部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Water and the Environment)的數據,從2018到2019年,當局檢獲的野生動物中,近九成是爬行動物。

根據澳洲法例,出口活體動物是非法的,但蜥蝪並未列入瀕危野生動植物國際貿易公約(CITES)內,因此在許多國家,進口蜥蝪並不違法,一旦動物被運離澳洲,即不會受到保障。現時有關進口蜥蝪的問題只能留給進口國自行解决,例如要修改本國立法,來管理其他國家原生物種的進口和貿易。


阿德萊德大學(University of Adelaide)和監控保育研究協會(Monitor Conservation Research Society)今年中在《Animal Conservation》期刊上發表的一篇論文指出,在國外的稀有寵物市場上,有越來越多的松果蜥供出售。

論文作者阿當∙圖姆斯(Adam Toomes)說,在亞洲、歐洲和北美等至少13個國家,都有出售松果蜥的廣告。

圖姆斯認為,松果蜥的吸引力在於新奇。住在國外的人們很少見到野生的松果蜥,都想擁有這種原生的澳洲物種,因而推高了需求。

圖姆斯說,松果蜥的生活方式和特點也使得牠們特别容易被盜獵。他說:「牠們一般不會離開棲息地很遠,牠們的防禦系統包括在有其他物種靠近時慢慢後退、張開嘴伸出舌頭,這些都不是那麼令人生畏,所以無須甚麼技能也很容易將牠們抓住。」

偷運松果蜥也不難,只須將牠們塞進襪子或小型郵包,例如筒裝的薯片盒,便可偷運。自2020年12月起的半年內,澳洲環境水土規劃部共作出7 次檢控。


現時,偷運集團利誘國外留學生充任運送員,以全費假期吸引學生到野外,按著清單捕捉野生動物,而集團的人員則駕著輕型貨車到處收貨。除運松果蜥,他們 也偷運藍舌石龍子屬 (Blue-tongued lizards) 和橫紋長鬣蜥 (water dragon)等。

一位曾參與盜獵的青年尼爾(Niall Cooke)說:「偷運集團的經營手法,像走進糖果店,看到甚麼就拿甚麼。」。他今年25歲,兩年來被檢控了40次,後來他深感這個行業的不當,深感後悔。

松果蜥還有個特點,牠們是少數「一夫一妻」的物種。阿德萊德的福林德斯大學 (Flinders University)物種多元化教授米克∙加特拿 (Mike Gardner)說:「松果蜥是世上首種『一夫一妻』的蜥蝪,這個重要發現開啟了有關蜥蝪的研究領域。」

加特拿說:「科學家觀察到雄性的松果蜥在伴侶死後,會陪伴在屍身周圍長達3日,以舌頭輕擦和觸碰對方。」

※延伸閱讀:圓短の尾 — 松果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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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科學:滅絶恐龍的災星竟是蛇類繁盛的福星


蛇類如今遍布除南極洲之外的世界所有大洲

一項最新英國自然科學研究發現,現代蛇類之所以能成功生存繁衍於世界各地,必須要感謝6600萬年前撞擊地球並滅絶包括恐龍在內大多數物種的那顆天外來物——隕星。

科學家表示,當時有少數幾類蛇種在絶大多數地球物種面臨滅頂之災時,由於可以穴居地下,並可以長時間休眠和經受饑渴煎熬,最終得以有機會演化成今日的3000多種遍布世界的蛇類。

地質考古證據顯示,大約6600-6500萬年前白堊紀和古近紀之交的時候,一顆隕星撞擊在今日北美墨西哥灣附近,引發大地震、巨型海嘯和幾乎遍及全球的野火,接踵而來的是塵埃遮天蔽日、長達數十年之久的暗無天日。

研究顯示,當時地球動植物物種的76%都遭遇滅頂之災。但是,在地球物種大滅絶中,小部分哺乳動物、鳥類、小型兩棲動物、爬行動物和魚類則排除萬難倖存下來,並在災難過後開始繁衍和擴張。

災星變福星

英國巴斯大學(University of Bath)主導上述研究的克萊恩博士(Dr Catherine Klein)介紹說:「在那個食物鏈崩潰的環境中,一些蛇類不但能夠倖存而且得以繁盛,並開始擴張到其他的大陸和大洲,適應那裏的新環境。」

「如果沒有隕星撞擊幫忙,蛇類生存空間不大可能擴張到今日現狀。」

據介紹,當隕星撞擊墨西哥時,遠古蛇類與現代蛇類的區別不大,也是依靠爬行和吞食獵物生存。不過,當時得以倖存的蛇類擁有多數其他物種沒有的特長,比如可以在長達一年之久的時間裏不吃不喝,並且可以在黑暗中捕食。另外,當時倖存的蛇類主要生活在地下或濃密雨林中,以至於一方面避開了大火和惡劣的外部環境,另外也可以獲得稀缺的水分。

由於絶大多數天敵或其他可能的食物競爭者都被消滅,使得倖存蛇類可以逐漸遷徙到世界多數大洲並繁衍演化成更多種類。在蛇的遷徙和演化過程中,一些生存環境適合的地方開始出現巨型蛇,比如東南亞雨林中的巨蟒,以及某些海域長達十米的巨型海蛇。


巴斯大學研究者通過對化石和蛇類基因區別繪製出現代蛇類演化史的框架

大滅絶和新紀元

英國科學家的最新發現發表在《自然通訊》上。研究顯示所有現代蛇類都可以溯源到6600萬年前那次隕星撞地的大毀滅事件。世界上現有蛇類—從草蛇、樹蛇、海蛇、響尾蛇、眼鏡蛇到雨林巨蟒,所有分化和演化均發生在那次大災難之後。

科學家介紹說,自然演化史上任何導致半數以上物種滅絶的事件都可定義為大滅絶。研究顯示,地球迄今為止至少出現過五次大滅絶事件:

  • 奧陶紀晚期或奧陶紀與志留紀過渡時期(4.45億年前至4.43億年前);
  • 接近泥盆紀-石炭紀過渡時期(3.75億年前至3.60億年前);
  • 二疊紀-三疊紀過渡時期(2.5億年前);
  • 三疊紀-侏羅紀過渡時期(2.0億年前);
  • 以及更多人熟悉的6600萬年前白堊紀-古近紀的「恐龍大滅絶」。

巴斯大學米爾納自然演化中心的朗瑞奇博士(Dr Nick Longrich)指出,每次大滅絶之後,地球上的物種就會迎來一次翻天覆地的「全面創新」時代。

蛇類屬於當今地球上演化最成功的物種之一,「足跡」遍及除南極洲之外的所有大洲,存在於從沙漠到海洋的幾乎所有生態環境,最小蛇種只有厘米,最大蛇種則長達數米。

蛇類在生態鏈中也扮演重要角色,特別是有助人類控制注入老鼠等「害蟲」的數量。儘管如此,一些蛇類由於生存環境與人類重疊,也正面臨滅絶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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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蛇咬不用慌,人工智慧網站幫忙救命

IMGP7468.JPG - 2009 3月23拉拉山

野外遇蛇不必驚慌失措,疾管署今天公布「毒蛇鼬獾咬傷救急資訊站」,結合人工智慧,民眾遇蛇拍照上傳,可協助辨識毒蛇種類,網站也顯示鄰近血清提供點,不怕找嘸醫。

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防疫醫師劉宇倫下午在記者會表示,台灣每年約有 1,400 人被毒蛇咬傷,若沒有血清救援,致死率達 6%。不少民眾喜歡露營、山林活動,但野外活動地點多跟毒蛇、狂犬病陽性鼬獾分布息息相關,民眾從事休閒活動前也應做好相關準備。

有鑒於大多數民眾對毒蛇、鼬獾這兩類動物出沒地及遭咬傷後的就醫資訊並不清楚。疾管署與行政院農業委員會防檢局、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路殺社等單位合作建置「毒蛇鼬獾咬傷救急資訊站」。

劉宇倫說,此網站以資訊視覺化呈現,提供民眾毒蛇、狂犬病鼬獾出沒地點,並整合就醫等醫療資訊;也可依民眾所在地點查找毒蛇出沒紀錄。若真的不幸遭蛇吻,也可第一時間查出附近提供蛇毒血清的醫療院所,就醫資訊一目了然,不必驚慌。

此網站也結合人工智慧(AI)技術,當民眾發現疑似毒蛇,可拿起相機拍攝並將照片上傳,透過網站辨識毒蛇種類,也可提供給醫師判斷。

疾管署是台灣目前唯一生產供應抗蛇毒血清機構,檢驗及疫苗研製中心科長鄭雅芬表示,蛇毒血清每年的產量有 5,000 至 6,000 劑,每年用量為 3,000 至 4,000 劑,足夠民眾使用。若民眾被蛇咬,第一時間不需驚慌,而是要記下毒蛇外觀。根據毒物科醫師建議,人被咬後 4 至 8 小時內接受抗蛇毒血清即可妥善治療。

台灣較常見的毒蛇分別為出血性毒的龜殼花、赤尾鮐(俗稱赤尾青竹絲)與百步蛇;神經性毒的飯匙倩(俗稱眼鏡蛇)與雨傘節,以及兼具出血和神經毒的鎖鏈蛇。

鄭雅芬說,龜殼花喜歡躲在灌木叢、柴堆中,被咬的人多是腳部和腳趾受傷;赤尾青竹絲則喜歡攀附在樹枝,被咬者多是上肢、手指被咬。民眾若到野外或接觸自然環境應做好防護,穿長褲、包鞋,並打草驚蛇。

如果不幸被咬,鄭雅芬建議,要記得蛇的外觀,且因被蛇咬肢體會腫脹,一定要盡快脫掉首飾、手錶等,且不要冰敷,以免造成更多傷害。旁人也切莫以口吸蛇毒,以免毒透過黏膜滲入人體,反而需要被救。

(作者:陳偉婷;首圖為龜殼花;照片作者:阿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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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勿看!高伊玲最愛黑蜘蛛,奇異食物驚嚇照片大公開!

Yahoo!奇摩旅遊 文:劉子鳳 照片:高伊玲提供

友善提醒: 本文附圖皆為文中各國當地食物照片,但仍有可能因人而異引起反感或不適,若您對於昆蟲、內臟或奇異食物的圖片接受度不高,尤其是用餐時刻,請再三考慮是否要繼續觀看本文。

走遍世界各國、看盡風土民情、嚐過各地美食,旅遊節目主持人高伊玲(鴨子)認為全世界最令人允指回味的美食,居然是─「炸黑蜘蛛」!

她說:「要吃、就要吃『新鮮』的蜘蛛,當您一口咬下去的時候,會『滋~』一聲,爆漿!那種美妙的口感,真的一輩子都忘不了。」

高依玲吃越南椰子蟲

(修羅:看來是椰子大象鼻蟲 Rhynchophorus ferrugineus 的幼蟲。)


世界上的美食林林總總,天上飛的、地上爬的,高伊玲都很想吃吃看,多年前,她和朋友到台北陽明山上的一間野味餐廳用餐,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就吃了老板的拿手菜─「螞蟻麻糬」。

「一隻隻又肥又多汁的大螞蟻拌著果醬、粉漿做餡,因為螞蟻是活的,在麻糬裡拚了命掙扎要爬出來,我剝開麻糬,用手指挑出幾隻大螞蟻,一口咬下去,只覺得齒縫間有輕微的ㄅㄧ、ㄅㄛ破裂聲,仔細咀嚼,覺得沒有甜味、也少了鹹度,隱約之間,好像聞到一股蟻酸,實在稱不上『好吃』兩個字。」

三年前,高伊玲開始主持八大旅遊節目「世界正美麗」,讓男性攝影師都豎起了大拇指,因為不管她走到多遍僻的村落、看見多醜陋的食物,攝影師打死都不敢嚐「鮮」的怪食物,高伊玲都吃得津津有味。

寮國釀酒村

(修羅:看來都是眼鏡王蛇吧!!!)


問高伊玲,如果網友們想吃點特別的食物,她會介紹大家去哪些國家?高伊玲毫不猶豫就說:「那一定要去東南亞的金三角,就是柬埔寨、寮國、越南三個國家,除了柬埔寨的『炸黑蜘蛛』非吃不可外,寮國的『炸蟻卵』、『牛屎湯』和越南的『大蜈蚣泡酒』、『眼鏡蛇十吃』都很值得吃吃看!」為什麼「炸黑蜘蛛」非吃不可?高伊玲表示,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柬埔寨的黑蜘蛛並非大量養殖的食物原料,而是當地的村民冒著生命危險到窮鄉僻壤找蜘蛛洞穴挖來的,一個洞穴只有一隻,村民辛苦抓了上百隻後、一起炸熟、拿到觀光客常到的市集販售時,一隻黑蜘蛛索價美金五毛錢,「當地人根本吃不起」。

柬埔寨蟲蟲零食

(修羅:田鱉、龍蝨、蚱蜢、蟋蟀,還有什麼??)


上個月,高伊玲隨著工作團隊到柬埔寨拍攝黑蜘蛛的捕獵過程,就親眼看見當地人謀生的辛苦,「一個村民走扛著鋤頭走在前面,看見地下的土有點隆起,他趴在地下用手把那個土洞扒開,再用一根樹枝伸進洞裡一直攪,拭探裡面的黑蜘蛛,結果,果然有一隻大大的黑蜘蛛被勾了出來。」

黑蜘蛛幾乎像一個手掌這麼大,八隻腳毛茸茸的,每隻都像吸管一般粗,葫蘆型的身體肉肉的,雙眼清晰可見,臉上還長了兩顆大毒芽,據說,它們受到攻擊時,一緊張就縮成一團,所以村民必須趁著它還沒縮起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將蜘蛛攔腰抓起,將兩顆毒牙擺近鋤頭的刀緣上使勁一扳、連同牙根用力拗斷,然後扔進竹簍裡。

令高依玲讚不絕口的黑蜘蛛

(修羅:應該就是越南捕鳥蛛 Haplopelma schmidti)

要辨識蜘蛛新不新鮮很簡單,「活著的蜘蛛奄奄一息,會均勻地張開八隻手足,像一朵花一樣,油炸後,肚子鼓鼓的,咬下去不但會爆漿,啃食時,那種滋味就像螃蟹的肉一般甜甜的、軟軟的,還有點纖維的口感,如果是已經死掉的蜘咮,炸完左右各四隻腳緊緊縮在一起,樣子很難看,而且肚子扁扁的,吃的時候不會爆漿,咬起來有點爛爛糊糊的。」

對高伊玲來說,柬埔寨的「炸黑蜘蛛」得之不易,絕對是人間珍饈,當天,她買了一大籃子拚命啃, 吃不完還捨不得留下來給當地人吃,放進盒子裡帶到下一站的餐廳裡,成了當晚她的便當菜裡的「主菜」。

令高依玲讚不絕口的黑蜘蛛

(修羅:說真的,這個要哥來也無法………Orz)


「在柬埔寨還有一道咖哩口味的『無頭小青蛙塞肉末』也很有特色,就是把小青蛙的頭摘下來,只剩下四肢和腹腔,在裡面塞了各式香料和肉末,也是用炸的,外皮酥脆、肉質軟嫩,口感有點像台灣的黃日香豆乾。

至於寮國的「炸蟻卵」和「牛屎湯」,就更具有地方特色了,高伊玲強調,螞蟻的卵未孵化前,比成蟲的個頭大上許多倍,因為富含高蛋白,素有「陸上魚子醬」的美名,可惜她沒有機會親眼看見村民挖蟻穴的畫面,據說,村民合力挖開蟻穴時,螞蟻會瘋狂亂竄,村民小心翼翼把大小不一的米黃色蟻卵挑出來,然後再把「蟻后」放回原處,再用泥土蓋好,維持蟻窩的生存,下次要吃、再挖。

寮國的「炸蟻卵」和臨近國家─泰國的「炸蜂蛹」滋味大不相同,「一般的蟻卵聞起來沒味道、炸熟吃下去有點甜甜的,最有趣的是,有的卵被熱油一炸,卵裡未孵化的螞蟻會伸出一半的身子掙扎喊救命的形狀,造成視覺大震撼,而蜂蛹光聞起來就有一股潮溼的霉味,混和了蟲子特有的腥味,味道蠻怪的。」

「炸蜂蛹的方式跟炸蟻卵不一樣,泰國人把蜂蛹包進芋葉裡烤一下,蜂蛹是活的,被火烤炙時,會掙扎吐蠟、還會流出一股蜜汁( 應該是它的體液受熱爆出),所以,當我打開芋葉時,挖出一隻流汁的蛹咬下去,啃到了像蠟蠋一樣硬硬的、沒味道的蠟,只好把它吐出來,直接吃它的肉、吸它肚子上的蜜,和甜甜的蟻卵相比,蜂蛹沒有什麼甜味,村民提醒我,蜂蛹非常『營養』,我就把它當綜合維它命、高蛋白吞下去了。」

牛的十二指腸

(修羅:很像韓國的豬血腸,只是內容物變成牛屎……..)


對高伊玲而言,最難下嚥、卻非吃不可的食物,就是寮國的「牛屎湯」「這可不是想吃就吃得到的食物,一定得是當地的有錢人、或有什麼重要節慶時才殺一頭牛,因為牛屎湯的原料是活牛的十二指腸,就只取那一小截腸子,把腸裡的汁液和尚未完全消化好的牧草纖維(青屎)用力擠出來,和牛的膽汁一起下鍋煮到沸騰,裡面加點香料,這一道牛屎湯糊糊的,聞起來有一般非常濃烈的臭味,大概只比屍臭好一點,據當地人說,這是非常有效的『壯陽』湯哦!我憋著氣,硬是喝了幾口。」

寮國的鄉下村民深信「牛屎湯」的功能,想喝又沒錢喝,所以八大工作團隊在拍攝時,就有村民在附近徘徊,表情正是渴望「分一杯羹」的模樣。

在寮國,讓高伊玲深刻體會出「海畔自有逐臭之夫」的名言,因為當地人不只熱愛「牛屎湯」,還把魚乾放到長蛆,捨不得扔掉,照樣炸來吃,還有一款魚露醬,把整隻魚泡在魚露裡,放到長出一隻隻大蛆,她要吃飯時,當場就用杓子撈起長了蛆的臭魚醬裡的醬汁炒青菜給她吃,「那種惡臭中拌著蔬菜香的奇妙滋味,也蠻令人回味的。」

很臭很臭的魚露

(修羅:看起來蠻乾淨的啦其實……….)


相形之下,越南的「眼鏡蛇十吃」(包括:酥炸蛇肉、蛇骨粉包青菜『類似蝦鬆吃法』、蛇膽酒、生吞蛇心、炸蛇皮、蛇血酒、蛇鞭酒….)似乎沒上述的食物那麼「形」難入口,但高伊玲很難忘懷當她一踏入「蛇村」時,迎面擺著大蜈蚣、眼鏡蛇對峙的巨大標本,被當地人取名「龍虎鬥」。

柬埔寨洞里薩湖怪魚燒烤

(修羅:這是鱧科 Channidae 的魚吧!!!)


「可惜,他們不准我們拍照、錄影,只說那是鎮店之寶。」當地人把眼鏡蛇、大蜈蚣、大蜥蜴、穿山甲全都做成了泡酒的原料,令高伊玲歎為觀止,「因為那種大蜈蚣可不是小時候看到的小蜈蚣,而且一隻就有一個手臂那麼粗,千百隻腳清清楚楚飄一罈藥酒裡,遠遠看,好像還在蠕動的樣子,模樣太可怖了!」



在那兒,村民用大盤子盛上一隻餓了好幾天、被開腸剖肚的大蜥蜴當場烤給高伊玲的工作團隊吃,他們告訴她,大蜥蜴的活動力非常強,抓來後,一定要綁緊它、先餓它幾天,只餵少許樹葉讓它拉肚子、把腸胃都清乾淨才能烤來吃,「蜥蜴肉吃起來有點像雞肉的味道,沒有腥味,還蠻值得嚐嚐看的!」

柬埔寨蟲蟲零食

(修羅:圖一是蛤蚧,圖二是田鱉,田鱉在台灣多稀有啊…….)

 

 

越南魚露椰子蟲

(修羅:搞得我都好想嘗試看看……..XXDD)


高伊玲說,只要想到世界上有多少窮苦國家的人民沒有牛肉、豬肉、雞肉可以吃,就會用「同理心」看待他們攝取高蛋白的方式,不覺得有什麼噁心的,「我一想到柬埔寨的人捨不得吃美金五毛一隻的『炸黑蜘蛛』,就想,如果柬埔寨能大力推廣這類的食物,未嘗不能改善國家經濟,同時兼顧全世界的環境議題呢!」

問高伊玲,吃了這麼多外形可怕的爬蟲、蟲卵,嚐遍了腐爛的、發臭的野味,有什麼特別的感想嗎?

 

寮國毒蠍酒

(亞洲雨林蠍跟越南巨人蜈蚣嗎??)

 

 

高伊玲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吃蟲,是人類未來的新趨勢,您想想看,人們為了吃牛,要種多少植物、污染多少水源、製造多少碳排放的問題?如果人類懂得取之於大自然,各種蟲子也同樣富含蛋白質,更何況蟲子的生產速度快、沒有季節限制,這樣子不是很有『環保』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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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引阿兵哥好奇隨手拍 發現新紀錄種「中國小頭蛇」


▲「中國小頭蛇」(Oligodon chinensis)的發現,使台灣陸生蛇類增至50種。(圖/游崇瑋提供,下同)

記者黃聖庭/綜合報導

馬祖東引島一群阿兵哥休假時,在野外遇到一條蚯蚓大小的蛇類,好奇拍下照片詢問曾就讀生態科系的學長。照片經過3次轉傳才得到解答。畢業於台師大生命科學研究所的游崇瑋看到照片後,實地登島發現是台灣新紀錄種「中國小頭蛇」,雖然無法確認實際有多少條,「但研判數量應該不多」。


▲阿兵哥把蛇抓入箱子中,拍完後就野放。

一群阿兵哥在6月20早上拍下小蛇後,一直疑惑著「牠到底是什麼蛇」,於是先傳給大葉大學生物資源系畢業的學長李冠勳確認。照片經過多次轉發,另一名學長黃福盛一度以為只是「長得有點奇怪」赤腹松柏根 (又稱飾紋小頭蛇,學名:Oligodon ornatus),比對圖鑑後又有點不確定,於是請教游崇瑋確認。

游崇瑋收到這「第四手」的照片非常興奮,直覺就認定是「中國小頭蛇」。他親自前往東引島確認,與馬祖在地人陳登創展開搜索,花了4天終於發現一大一小的中國小頭蛇,成蛇約長45公分,幼蛇約15公分。


▲左為赤腹松柏根,右為中國小頭蛇,兩者頭部花紋有別。

中國小頭蛇和赤腹松柏根很像,從背面來看兩者都是淺棕色,並有長間隔的暗色橫紋。主要差異則是在頭部花紋,赤腹松柏根的過眼帶後有人字型花紋、心型花紋;中國小頭蛇的過眼帶後是箭矢狀花紋。赤腹松柏根的白底腹面正中央有鮮紅色細線;中國小頭蛇的腹面在幼蛇時期呈現大片紅色,並散布黑斑,到了成蛇之後紅色才會褪去。


▲左為中國小頭蛇的幼蛇,腹面有紅色色塊;右為成蛇後紅色消去。


▲赤腹松柏根的腹面是白色,正中央有鮮紅色細線。

「中國小頭蛇」分布於越南、中國華中、華南,與台灣的赤腹松柏根同屬黃頷蛇科小頭蛇屬。由於馬祖是重要軍事基地,以前管制嚴格還有宵禁,生態研究團隊鮮少能去觀察夜行性動物。游崇瑋表示,感謝阿兵哥的「好奇心」,拍下照片後還找相關研究人員詢問,讓新紀錄種曝光。


▲東引島在早年是軍事重地,比較少人有機會前往探索生態。

游崇瑋發現新蛇種並非第一次,2015年4月與師大生命科學系副教授林思民組成的團隊發現世界新種「泰雅鈍頭蛇」,成為史上第一次由台灣人發表的本土特有蛇種。游崇瑋表示,自己平時喜愛跑野外,2006年一次整理照片的過程中,無意間發現拍到「沒有鱗脊」的鈍頭蛇,經過多年研究後,才確認是新蛇種。林思民表示,這項研究成果登上國際期刊,證明台灣的物種多樣性還有很多探索的空間,但現在學生比較怕辛苦,希望經由這次的案例,鼓勵更多人勤跑野外。

▼左為台師大教授林思民,右為游崇瑋。(圖/記者楊佳穎攝)

原文網址: 東引阿兵哥好奇隨手拍 發現新紀錄種「中國小頭蛇」 | ETtoday寵物動物新聞 | ETtoday 新聞雲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61212/828049.htm#ixzz4WPcHXy7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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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就躲!吃素蜘蛛「吉卜林巴希拉」混充螞蟻搶樹葉


▲「吉卜林巴希拉」跳蛛以洋槐樹葉上的絨毛體為主食。(圖/擷取自網路)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沒騙你,真有蜘蛛吃素!在世界上已發現約4萬種蜘蛛當中,都是獵殺其他昆蟲或動物來進食,一度讓昆蟲學家以為世界上蜘蛛全都吃肉,但這個觀念已經被打破。美國研究學者發在墨西哥發現一種素食蜘蛛,幾乎都以洋槐樹葉為食,還會與螞蟻鬥智,假裝成蟻群的一份子來騙取食物。

過去曾有些蜘蛛被發現會偶爾吃花蜜或花粉,但比例極少,且仍以獵殺其他昆蟲為主食。這項奇特發現在2009年10月,美國研究人員在中美洲的墨西哥與哥斯大黎加發現一種小型蜘蛛,體長僅約5mm到6mm(約半公分到1公分之間),重量可能只有幾公克,外觀判斷屬於熱帶跳蛛,大多棲息在洋槐樹上,以洋槐葉尖上的白色絨毛體為主食

為了紀念英國作家拉迪亞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與其著作《森林王子》中的黑豹「巴希拉」,因此將這種熱帶跳蛛被命名為「吉卜林巴希拉」(Bagheera kiplingi),這項發現也被刊載在《當代生物學》(Current Biology)期刊中。

根據研究人員觀察,由於幾乎不進行獵殺,「吉卜林巴希拉」跳蛛性情比起其他蜘蛛要溫和,會儘量避免衝突,採取避重就輕的方式來取得食物。洋槐樹上多有螞蟻棲息,形成共生關係,有外來者想吃洋槐樹食,螞蟻會進行反。因此「吉卜林巴希拉」跳蛛會採取不同策略,例如到螞蟻比較少的老洋槐樹葉上進食,觀察蟻群較少的地方衝入,抓取一把絨毛物後溜到別處享用,或釋放類似螞蟻的化學氣味來蒙混過關,順利搶得食物後立刻逃之夭夭

值得注意的是,「吉卜林巴希拉」跳蛛雖已洋槐樹葉上的絨毛物為主食,偶爾仍會獵殺螞蟻幼蟲;許多雌性蜘蛛交配後都會吃掉雄性,更別提要雄性幫忙照顧卵,這種蜘蛛則是當時已知唯一雄性會幫忙照顧卵與小蜘蛛的品種

美國維拉諾瓦大學教授羅伯特柯里認為,由於熱帶生態的生物競爭非常激烈,穩定的食物來源變得格外重要,一般跳蛛通常不會結網,只能追獵,相對於追獵,洋槐樹的絨毛體則是固定且可預期的食物來源,因而讓這種蜘蛛演化出長期吃素,偶爾才吃葷打打牙祭的特殊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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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認證!世界最長巨蟒單性生殖


▲塞爾瑪(Thelma)獲證實「處女生子」。(圖/Louisville Zoo臉書


記者林蕙娟/綜合報導

網紋蟒(reticulated python)是世界上最長的蛇,美國一條11歲的雌網紋蟒「塞爾瑪」(Thelma)在「沒有男的」的情況下「自己來」,以「單性生殖」(Parthenogenesis)的方式,生下6條小雌蛇。已獲證實這是有史以來,第一隻網紋蟒單性生殖的案例。

「塞爾瑪」生活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維爾動物園(Louisville Zoo),牠重達200磅(91公斤),身長20英尺(6公尺),同居的只有另一條雌蛇「路易絲」(Louise),從來沒有一條雄性接近過「塞爾瑪」。

7月份發表的《林奈學會生物學期刊》(Biological Journal of the Linnean Society)指出,新的DNA證據顯示,「塞爾瑪」是正宗的「單親父母」,動物園的變溫及冷血動物館長麥克馬漢(Bill McMahan)坦承對此事很驚訝,他說,「我們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我們認為應該是雌蛇體內儲存了精子。我想,有時候真實比小說還離奇。」

 


▲這是「單親」塞爾瑪(Thelma)生下的蛇。(圖/Louisville Zoo臉書

根據奧克拉荷馬塔爾薩大學(University of Tulsa)生物學家布斯(Warren Booth)的研究,已知能「處女生子」的物種包括有蟒、蚺、鳥、鯊魚等,近年來此種現象顯著增加(請參閱《’Virgin Birth’ Record Broken by Hotel Shark.》),但到現在為止,科學家們從未見過網紋蟒有此現象。

至於為什麼會發生單性生殖,還有許多謎待解。麥克馬漢推測,以「塞爾瑪」的情況來說,除了牠體內儲存了精子,居住在理想的的生活環境,也有利於順利生產。(請參閱”Virgin Birth Expected at Christmas—By Komodo Dragon.”

 

延伸閱讀:人喰い蛇王 — 網紋蟒網紋蟒最大發現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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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發現神秘小木偶蜥蜴:此前被認為已滅絕

新浪環球地理訊北京時間10月11日消息,據美國國家地理網站報道,考察隊最近在厄瓜多爾境內發現了一條長著卡通人物“小木偶”般長鼻子的蜥蜴。更加令人驚奇的是,這種長著怪異鼻子的蜥蜴極少被人看到,在過去的15年間僅有少數幾次目擊記錄,事實上在此之前很多科學家認為它們可能已經滅絕了。

阿里詹德羅‧安提瓜(Alejandro Arteaga)是一名攝影師,也是這條蜥蜴的目擊者之一,在一份聲明中,他說:“很難描述發現這種蜥蜴時的感受。發現這條‘小木偶’變色龍就像是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深藏不露的秘密。很長時期以來我們都一直認為這是一種傳說中的動物。”

這種長有獨特長鼻子的蜥蜴學名“小木偶變色蜥”(Anolis proboscis),它長長的鼻子是雄性蜥蜴的一個顯著特徵。它的長鼻子並不是一個笨重而堅硬的結構,事實上研究人員發現它相當靈活。

盡管外形怪異,但直到1953年,科學家們都一直未能對其進行正式的描述記載。當時他們僅僅採集到6個個體樣本,所有的個體都是雄性。在接下來數年內他們又數次看到這種蜥蜴的蹤跡,所有這些目擊記錄都發生在南美洲厄瓜多爾境內小鎮Mindo附近,而在那之後這種物種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哈佛大學進化生物學家和爬蟲研究專家喬納森‧洛索斯(Jonathan Losos)曾經對這種奇特的生物進行過研究。他說:“在長達40年的時間裏,沒有任何人報告見到過這種蜥蜴。因此在當時我們曾經認為這種蜥蜴已經滅絕了。”

然後,在2005年,一群觀鳥人在小鎮Mindo附近偶然間發現了一隻外表怪異的蜥蜴正橫穿一條馬路。當他們回到家之後其中有一位組員在網絡上分享了他拍攝的這條蜥蜴的照片,隨後,看到這張照片的爬蟲學家們很快便辨認出這條蜥蜴正是小木偶變色蜥——它們還活著。

很快,數個考察組前往厄瓜多爾的這個地區再次開展搜索,希望能近距離查看這種神秘的小動物。其中一個由美國新墨西哥大學史蒂夫‧波爾(Steve Poe)教授與另外一位專家領銜的考察小組發現,事實上這種小動物是非常好找的——如果你知道去哪裏找到它們的話。

由於這種小變色龍喜歡在夜間爬到樹枝根部睡覺,此時它們身體的顏色就會轉為灰白色,這時候如果戴上頭燈照亮環境就很容易看到它們。在此期間研究組找到了幾條雌性個體,沒有任何一條擁有雄性那樣的長長鼻子。然而這些蜥蜴究竟白天的時候在做什麼,卻仍然是一個謎。

為了解答這個問題,洛索斯於2010年抵達厄瓜多爾,並開展對這種蜥蜴自然史的研究工作。但是不幸的是洛索斯這次找遍了這種小蜥蜴常去的棲息處都沒能發現它們的蹤跡,於是他做了一件任何優秀的偵探都會做的事:安裝監視器。很快他的研究組便在夜間監測到了體色灰白的蜥蜴蹤影並循跡追蹤它們直到白天。這一跟蹤監視工作得到了回報,他們知道了這種蜥蜴在白天難覓蹤跡的原因。

行動緩慢,神出鬼沒

首先一點,小木偶蜥蜴的色彩偽裝效果極好,而且它們平時都生活在樹冠層頂端。另外它們的移動速度非常,非常緩慢,幾乎難以察覺。

最近一次找到這種蜥蜴的考察隊也對它們生活的環境進行了描述:“我們發現這種蜥蜴生活的環境與文獻描述有很大的出入。比如這種蜥蜴還從未被在遠離開闊區域的密林深處被發現過,其它的幾次目擊事件也都是在靠近森林邊緣的位置。”

洛索斯表示:“很高興又有人看到了這種蜥蜴,我們真正需要的是有人走進自然界,然後花費幾個月對這些小生靈進行研究,這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

科學家此前也曾在巴西境內發現過與之相似的蜥蜴,但是進一步的分析顯示這兩種蜥蜴是在相互獨立的條件下進化出各自的長長鼻子的。至於它們的長鼻子被用作何用,還沒有人能確切知道。洛索斯曾經一度認為雄性的長鼻子是被用來進行互相之間的爭鬥的,但現在看起來它們的長鼻子若想被用作這一用途,顯然太過脆弱單薄了。(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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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谷毒蠍」比一元硬幣還小 竟身懷要命劇毒!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蠍子是種古老的生物,至今已超過4億年歷史。由於外型及劇毒,人類對牠們的恐懼可說是出於本能。有美國科學家發現新品種的「死谷毒蠍」,牠們身形比一元硬幣還小,可以藏匿於鞋子、衣物裡面;但最糟糕的是,這些小蠍子的毒性竟勝過許多體型較大的品種。

▼「死谷毒蠍」體型超小,可惜這張照片沒有比例尺。(圖/取自io9)

「死谷毒蠍」(Wernerius inyoensis)是目前已知最小的蠍子種類,發現地點位於加州死谷國家公園(Death Valley National Park)。發現者為拉斯維加斯大學(UNLV)的格雷漢博士(Matthew Graham)。

格雷漢指出,大型蠍子光在體型上就很嚇人,但小蠍子卻是用更可怕的劇毒彌補「身材劣勢」。而「死谷毒蠍」身長僅16公厘,比一元硬幣更小,可以想見毒性有多強。

蠍子屬節肢動物門,與昆蟲、蜘蛛、蜈蚣是遠親,不過蠍子可是更加惡名昭彰的掠食者,牠們會利用巨大的前螯鉗住獵物,再以尾部毒針注射毒液癱瘓。一般來說,蠍子的毒液不會致人於死,但少數人可能引發嚴重過敏反應而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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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馬來西亞蟒蛇吞人事件後續回顧

西元1995年9月4日,巨蟒吃人的真實案例被完整的紀錄下來了,時隔至今已16年,許多當地的居民依然印象深刻、餘悸猶存,我不小心找到了當年的剪報與中國報官方的新聞回顧,蟒蛇吃人絕對不是只有一件,但這一件卻是絕對真實且當時轟動全世界的新聞。

16年前巨蟒吞人 丁能新村一夜成名

報導:陳長國

柔佛丁能區州議席在開年舉行的第一場補選,成為全國矚目的焦點;當地在16年前發生巨蟒吞人事件,也曾轟動全球。

1995年9月4日,時年29歲的華裔青年余興泉,在橡膠園地疑因不小心踩到饑腸轆轆的巨蟒,招來殺身之禍,被巨蟒吞噬。

事發當晚9時45分,當時在丁能警局值勤的警員阿布沙馬接到死者兄長的投報,指其弟已遇害,正被巨蟒吞食著。

阿布沙馬馬上帶著M-16萊福槍與另3名同僚趕到現場,目睹巨蟒緩慢吞食余興泉,發出咕嚕咕嚕吮吸巨響,毛骨悚然。

目睹這駭人一幕,阿布沙馬舉起長槍朝蟒蛇頭部連發4槍,將殺人蟒置於死地。

吞下這名青年的巨蟒,長21尺、重140公斤;巨蟒死在警員槍口下時,死者的頭部至肩膀已在蛇口內。

巨蟒吞人事件發生后,《中國報》刊登了全球獨家照片,使我國立時成為國際焦點,國內外各語文傳媒、包括法新社、路透社、香港雜誌及新加坡傳媒等,都向《中國報》要求轉載,而香港的無線電視台,更派員前來現場採訪,異常轟動,令丁能新村一夜成名。

丁能區州議席此次因州議員拿督蘇萊曼達哈病逝,而必須進行補選,由於這是開年來的第一場補選,再加上朝野對此戰役志在必得,因此勢必成為全國矚目的焦點。

見鎂光燈吐出死者

鎂光燈讓巨蟒吐出受害者,卻為時已晚!

事發時,巨蟒只顧及眼前的“美食”,對旁人完全不放在眼裡。

為此,阿布沙馬馬上將巨蟒吞人的過程攝下,相信是鎂光燈干擾了原本正在努力吞噬獵物的巨蟒,令巨蟒把受害者吐出,但受害者早已窒息而死,且死者的頭部至肩膀處,都沾滿了膠白黏液。

沼澤地離死者家300尺

巨蟒吞人的沼澤地,距離死者住家只有300尺!

余興泉是於事發當天7時許,到園坵附近沼澤地處理水泵機械,久未歸來,其家人唯有四處呼喚尋人。

死者的兄弟較後到距離住家300尺外的沼澤地尋找,在灰暗的天色下,赫然發現一條巨蟒,血盆大口,正吞噬著一個人。

被巨蟒捲纏著者正是死者余興泉,當時其頭部和肩膀已在蟒蛇口中,驚見如此駭人的一幕,家人無不驚慌失措,拔腿逃離現場,向警方求救。

親睹好友葬身蛇口 曼梳16年無法忘懷

報導:陳毅強

親眼目睹好友“葬身蛇口”,余興泉的外勞朋友16年仍無法忘懷。

16年前,巨蟒就在眾目睽睽下,吞噬著華裔青年余興泉,目擊者中不乏死者生前的好友。

《中國報》記者在丁能新村居民協助下,成功找到余興泉生前的外勞朋友–曼梳,而前者就在後者面前“葬身蛇口”。

曼梳接受本報專訪時透露,即使上述事件目前已過了16年,但他至今都無法忘懷。

他追述,案發當天傍晚7時30分左右,余興泉的兄長到其工作的地點告訴他前者不見了,並要求他協助尋找。

他指出,經過一番搜索後,他們在案發膠園發現了巨蟒及余興泉,而當時後者的頭至肩膀的部分,已在巨蟒口裡。

他坦承,當時由於天色昏暗,且欠缺燈光照明,所以他當時並未看得太清楚,但他至今卻依然清楚記得余興泉被巨蟒捆捲著,並活生生葬身蛇口的一幕。

“我們趕抵案發地點時,發現巨蟒正在努力吞噬興泉,完全不理會旁人。”

他說,如今每當他進入余興泉遭巨蟒吞噬的案發地點,仍會提心吊膽。

神明指遭遇不測

神明早在余興泉被發現前,指後者已遭遇不測。

曼梳告訴本報,案發當天,余興泉的家人曾向神明求助,以得知前者的下落。

“當時,神明告訴興泉的家人,興泉已遭遇不測,且已被大蛇吞噬,而在不久後,我們也發現了余興泉及巨蟒。”

喪親之痛未淡化

時間沖淡不了喪親之痛。

1995年9月4日晚上,當年29歲的余興泉懷疑是不慎踏到飢腸轆轆的巨蟒,而招來殺身之禍。

即使上述事故發生至今前後已16年,然而時光流逝,仍無法治癒受害者家屬的喪親之痛。

記者在居民協助下,成功與受害者的母親碰面,惟後者表示不希望再提起上述事故,而婉拒了記者的訪問。

案發現場人事已非 開發成橡膠油棕園

報導:陳毅強

當年發生巨蟒吞人事故的膠園,目前已被開發成橡膠及油棕園,且附近還有工廠在運作。

記者在丁能居民帶領下,得以重回案發現場,並僅能以屋景仍在,人事已非來形容該環境。

光陰似箭,16年後的今天,即使丁能各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發展,但無可否認的,巨蟒吞人事件卻也成為了當地一個難以磨滅的歷史紀錄,包括當時受害者遇害的情景、警員阿布沙馬如何射殺巨蟒等,都會繼續留在你我的記憶裡。

居民無法忘記

見證歷史,原本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自豪的一刻;但丁能新村巨蟒吞人的事故,卻是一件令人想起都會毛骨悚然。

《中國報》記者為此,特再次走訪丁能新村,然而一些居民受訪時坦承,上述事故給居民造成嚴重的震撼,所以即使已過了16年,仍無法把事故的經過從他們的記憶裡抹去。

丁能居民也指出,巨蟒吞人事件也無可否認地讓丁能新村一夜成名,甚至聲名遠播,不懂丁能新村的人,只要說出蛇吞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人代為指路。

受訪者說,相信就算再過16年,這起轟動的事故,仍會存在丁能居民的腦海裡。

迄今仍具震撼
黃金柱(60歲,咖啡店東主)

16年後重閱蟒蛇吞人的新聞,依然有一定的震撼性。

丁能發生的巨蟒吞人事件,是一個全世界的紀錄,因為當時世界各地的媒體都爭相到丁能採訪。

感到毛骨悚然
陳聲華(62歲,膠工)

時間沖淡不了巨蟒吞人帶來的驚嚇。

現在回想起這起事故,仍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拍下圖片被媒體追訪 殺巨蟒警員退休還鄉

報導:崔馨井

曾經轟動本地及國際媒體的巨蟒吞人案件已過去16年,當年開槍擊斃蟒蛇的英武警員阿布沙馬伍長(63歲),也已告老還鄉,與妻子在彭亨文德甲過著安逸的退休生活。

阿布沙馬為人和藹可親,當記者上門採訪時,他還在自家門前種菜呢!原以為這當時接受過法新社、路透社、香港雜誌、新加坡報紙,甚至是《國家地理頻道》等國際媒體採訪的老伯,會繪聲繪影當時的緊張情況,詎料,他卻以非常溫和的口吻說:“這也沒什麼,我就當是普通的案件來處理。”

返文德甲安度晚年

“當時,是受害者哥哥到警局報案,我們一行3人馬上趕往案發現場,當我們抵達時,受害者全身已被蟒蛇緊緊捲著,頭部已被吞噬,我馬上吩咐同伴拿手電筒照著蟒蛇(當時已是夜晚時分),我則拍下這震驚的一幕。過後,蟒蛇可能被鎂光燈驚嚇而吐出受害者,打算轉頭逃之夭夭。這時,我毫不猶豫地舉起M16萊福槍,朝蟒蛇頭連發4搶。”

他說,當時並沒有上司在場,一切行動由自己判斷。

“身為警察,我時常面對各種挑戰,這宗蟒蛇案件也不例外,只是後來我成了各媒體的訪問焦點,我願意給予合作,並希望提高大眾的覺醒,避免類似意外再次發生。”

他說,這件事情對他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並表示希望受害者家人能夠生活得安好。

阿布沙馬於1997年,也就是巨蟒吞人案件發生2年後,回到文德甲安度晚年,他目前與妻子莎妮花(70歲)在文德甲生活,兩人的獨生女目前在英國修讀藥劑系博士學位。

遺憾剪報圖片一借不還

巨蟒吞人無數的訪問剪報與圖片不見了,令阿布沙馬遺憾不已!

阿布沙馬在巨蟒吞人事件發生後,由於親手將案發經過拍攝下來並槍殺巨蟒,令他成為傳媒追蹤的對象,頓成為“風雲人物”。

阿布沙馬原本將無數的訪問剪報及圖片等資料完整保留,可是在數年前一位聲稱是電視台記者的人士將所有資料借走,聲言要製作一本紀念冊,可是直至今日紀念冊未出版,連該記者也失去聯絡,使他的珍藏全部不翼而飛。

對此,阿布沙馬感到遺憾不已。